执念重逢 第七章 证据链与律师思维-《梵渡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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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思渡没有空泛安慰,而是直接用律师的专业逻辑给她拆解:

    “第一,录音内容直接证明沈亦诚实施精神暴力、言语侮辱、威胁抢夺抚养权,属于家庭暴力的法定范畴;

    第二,思滢的被害妄想症诊断书与录音内容因果对应,医院可以出具创伤应激与精神虐待关联性鉴定;

    第三,沈亦诚在医院门口公开引导舆论,属于干扰证人、恶意诋毁受害人,我已经固定公证,庭审时可证明其主观恶意;

    第四,抚养权案件中,法院优先考量子女最佳利益,沈亦诚的施暴记录直接丧失优先抚养权。”

    他每一条都清晰、笃定、法条支撑,完全是法庭上质证环节的表述方式。

    顾龄梵瞬间安心。

    这就是顶级律师的力量——不是靠情绪,不是靠强势,而是靠无懈可击的证据链。

    “可他一定会反咬。”顾龄梵轻声说,“他会说思滢是精神病,说证词无效,说录音是我教唆……”

    温思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,那是律师面对对方代理人时的自信:

    “精神疾病不等于民事行为能力丧失,更不等于证言无效。只要她在陈述时具备辨别能力,证言就有效。

    至于‘教唆’,他需要举证。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在完整证据链面前,编造一套符合逻辑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,轻轻拿过顾龄梵手里的旧手机,动作极其小心——律师对证据载体的保护本能。

    “这部手机是原始证据,不能再交给任何人,不能刷机、不能删除、不能修改。我会安排证物保管,全程录像,确保证据链不断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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