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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江南淡淡一笑，说道：“可正主任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怎么也说糊涂话？”

    “改革开放，是我国的国策，也是贵国的国策。互惠互利，合作共赢，是当前世界的大趋势，是主流。”

    “这已经成为贵国许多高层大人物的共识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理解仲民书记和可正主任的担忧，也能理解黎家杜家目前的处境。不过，请恕我直言，想要长保富贵，那就要变通。总是固守着以前的思维方式，固守着以前的行事作风，以不变应万变，恐怕现在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不变应万变，从本质上来讲，就是对局势判断不清，没有把握，缺乏信心的表现，是一种无奈之下才选择的应对之策。绝非上策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上策，是顺应时代潮流，顺势而为！”

    卫江南这番话，语气虽然平和，但居高临下的教训之意，却也是明摆着的，几乎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杜可正养气功夫不错，并没有勃然大怒，也没有脸红耳赤，反倒非常认真地看着卫江南，凝神观察。

    和北国这位最年轻市委书记相比，杜可正知道自己的优势非常有限，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年长，人生阅历丰富，有着卫江南难以比拟的阅人经验。

    一般来说，卫江南这种少年得志的高官，都会感情外露，从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上，可以窥见他内心的一些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这不是对方不够谨慎，而是到了一定身份地位之后，必然会有的傲气——人不怕你窥视！

    你就算知道了一些秘密，又能把我怎样？

    这一次，杜可正也还是有些收获。

    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：黎氏梅或者说陈氏娜，这个女人，卫江南应该是知道的，也许还接触过。其中最严重的一种可能就是，陈氏娜已经被卫江南控制住，卫江南拿到了陈氏娜手里所有的资料和证据。

    卫江南并不在乎他知道这个情况。

    只是没有明言罢了。

    “是的是的，江南书记说得很有道理……我们仲民书记也已经到了这一点，所以才会做出今天这样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江南书记，我们想与贵方全面合作，是很有诚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江南书记，您应该知道，在西北省，黎家和杜家，说话还是管用的。今后各个方面的合作，我们都会以最大的诚意来和贵方谈。”

    杜可正同样十分温和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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