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家眷仆役一个也没有逃出去。 定昌君王瑶的宅子在城东,士兵们闯进去的时候,他正坐在书房里对着那盏没喝完的茶发呆。 他听见外头的动静便知道自己不用跑了。 几个士兵按住他的肩膀,将他拖到前院,一刀砍下首级。 他至死没有喊出一句求饶的话。 李穑被抓的时候还在睡梦中,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,拖到门口的石阶上,一刀毙命。 这一夜,开京城里惨叫和哭喊声从子时一直持续到天亮前。 数十家宗室和文臣的宅邸被洗劫一空,男女老幼皆死于刀下,那些跟李成桂为敌的人,一夜之间全被清算干净…… 当晨光再次照在开京城的城墙上时,满朝文武上朝的只闻到了血腥味。 这个时候,诸人都清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,即便是,李成桂集团的人员也不清楚。 朝堂上李成桂的座位空着,李芳远站在那个空位旁边,面沉如水,只对百官说了一句:“父亲旧伤复发,在府中静养,谢绝一切探视。朝中事务暂由我代为处置。” 话音刚落,班列中便有人站了出来。李芳硕,李成桂的最小的儿子。 他上前半步,仰着头看着李芳远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质疑:“兄长,昨日父亲尚且安好,还跟那大明靖江王出城跑马,怎么会忽然旧伤复发?” 李芳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 “昨夜复发的。” 李芳远不愿过多解释。 李芳硕听着李芳远的话后,又迎上了自己兄长冷漠的眼神,只能退回班列,低下头,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。 父亲最疼他,每次身上不舒服都会让人叫他过去陪着,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旧伤复发了,这不合常理。 他暗自打定主意,今日下了朝一定要亲自过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“还有一事,需向百官通报。” “大明靖江王朱守谦,自入开京以来,吾父子以上宾之礼相待,以珍宝美人相赠。然此贼包藏祸心,暗中勾连定昌君王瑶、郑梦周、李穑等逆臣,妄图刺杀吾父门下侍中。” “幸而昨夜消息败露,吾父已下令将王瑶、郑梦周、李穑等一干逆臣尽数诛灭满门。” “朱守谦在逃,追兵已发,绝不姑息。” 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 第(2/3)页